披甲轻骑动作极快,马槊交错,瞬间将那些将领如收麦子一般割下。
阴仲文带来的人虽想反抗,可无甲无刀,哪里是这些精锐的对手?
“沈潮生!我阴家不会放过你!”
阴仲文被马槊捅了个对穿,发髻散乱,冲着沈潮生嘶吼。
沈潮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放过我?等你到了地下,问问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士卒,百姓。看他们肯不肯放过阴家。当然,阴家也不会让你孤孤单单一个人走。”
沈潮生站起身:“阴氏子弟,及其党羽,就地正法。”
刀光闪过,地上的雪花被热血一喷,露出了泥地,如同这河西道。
惨叫声,求饶声,通通被马蹄声压了下去。
有几个阴氏旁支的校尉试图混进后退的人群,可其他人见其如蛇蝎,迅速的与其拉开距离。
队伍中,总有几个灵性些的,率先反应过来,直接将那几人按下。
沈潮生看向剩下的将官,个个面无人色。
沈潮生一脚踢翻校场上的空箱子。
“诸位,我给你们发完赏之后,可是缺钱的很啊……”
沈潮生语气又恢复了最初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杀戮从未发生。
“你们之中,可还有与阴氏相交的故人啊?”
众将默不作声。
沈潮生从怀中掏册子往地上一摔,纸页散乱铺开,上面写满了名字。
“我这儿都有,可你们说不出阴氏的人,那就换个玩法。”
亲兵早得了吩咐,将在场的百余名将领驱赶到空地上。
十个人一列,被强行按着头排成整齐的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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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官职,抽中谁,我就当他是阴氏的狗。若是冤枉了,也别怨我。”
队列里猛地起了骚动,有个偏将忍不住喊:“沈将军!我等皆是朝廷命官,你敢如此行事?”
沈啸一刀就将那偏将砍了,顿时间,所有人向后缩了缩身子。
沈潮生抬手一扬,指着墨离军一位校尉。
“就从你开始吧……”
沈啸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将那人拽了出来。
那人是个须发半白的老将。
“不是我!我不是阴氏的人!”
老将嘶吼着,忽然眼珠一转,猛地指向旁边队列里的人,“是他!王判官去年收了阴氏三千贯,还帮阴氏瞒报了战损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