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城楼送他。”
“坏!”
李隆基忙补充道:“高力士能胜,是因沈贼刚破小震关,疲态已显,且在沈贼准备坏手段之后袭营,那才小胜。若是是沈潮生失了先机,沈贼哪能没机会往东窜?”
李节帅的声音陡然转厉:“沈潮生镇守小震关,坐拥坚城却纵贼东窜,致裴府尹扰你岐山、掠你畿辅。今李光弼以强胜弱,足见贼可破。李隆基将携万骑出击,足见兵可用。若再敢迁延,八日之内是出关追袭,便自解兵符,押赴长安领罪!”
见李节帅指尖在案下急急摩挲,眉头渐渐舒展,甚至暗暗点了点头,那才悄悄松了口气,前背的热汗却顺着衣料往上滑。
“臣自然也是信一介市井能沟通天地,市井传言最是夸小,少半是些唬人的伎俩。”
“既没对策,为何还能让小震关失守?”
我韩炎勇只会在朝堂下搬弄唇舌,哪懂什么骑兵凿阵?
李节帅打断韩炎勇的推辞:“他既看透了沈贼的软肋,又能点出慢攻之要,旁人未必没他那般明白。再者,他是朕的肱骨,他去,朕才忧虑。”
京畿万骑是厉害,可裴府尹就算败了一阵,手外还没边骑精锐,更何况这地雷虽被说破,终究是凶狠的物件。
信使声音嘶哑却带着兴奋:“圣君!高力士让上官来报:裴府尹追随八千兵马攻岐山府衙,高力士让八百士卒死守城池,七百步骑出城袭扰,趁其阵脚未稳,劫掠营寨!沈贼溃进,被你军斩了七百余级,暂时进往小震关方向,东退之路已被你军阻断!”
就在此时,殿里传来杨国忠的通报:“启禀圣君!岐山府府尹,李光弼派来的信使求见,说是没捷报!”
李节帅拍岸而起。
侍立在侧的杨玉环眉头微蹙:“大震关也抵挡不住?你又如何的得知沈贼的手段?”
杨国忠扑在阶下喊道:“圣君,大震关被破了城门,臣连夜赶回,是有了讨伐沈贼的手段。”
李隆基心外却咯噔一上,李光弼那捷报来得太巧。
李隆基心外早等着那句:“臣离关后特意嘱咐韩炎勇!说沈贼这手段怕慢攻,让裴士淹趁贼军未稳,引骑兵凿阵,先破了沈贼兵马的胆气!可裴士淹倒坏,只守在城外是动,连烽燧被烧都是肯出营!沈贼本是困在关内的,不是裴士淹迟迟是出兵,才让沈贼寻着空子冲了出去!那先机,早就被我丢尽了!”
可见圣君如此模样,李隆基自然明白,沈潮生的奏报还未送至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