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便欢喜。”
哥舒燕许是与杨琼待久了,难的说了句俏皮话。
“我知晓你要去见王公与阿爷,王公腿脚不好,这是我帮你特意给王公备的膏药,到时你可送与王公。”
沈潮生一怔,本以为哥舒燕是来劝自己不要与哥舒翰动兵戈的,没想到竟然只字不提。
“愣什么?”
哥舒燕仰头看沈潮生,眼里映着晚霞。
“可要同行?”
“可以带杨秭一起?”
沈潮生点头笑道:“也好,就当补上那场冷落了的大婚夜。当时仓促,连杯合卺酒都没喝痛快。今日去见长辈,正好让你们认认亲。”
哥舒燕嗔怪地瞪沈潮生一眼,拎着锦盒转身:“我去备些别的物件,顺便喊上杨秭,沈郎等我。”
望着她的背影,沈潮生忽然想起哥舒翰当年把燕儿许给自己时说的话。
如今,自己成的大事,竟是要让这两位长辈为难。
“君使。”
法成不知何时立在廊下,手里还捻着佛珠:“使君只管去忙,诸多部署,有我与康先生同行。”
夜色渐浓时,三辆马车与赤水军的两千轻骑出了姑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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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潮生坐在中间那辆,正在修整着木块,不知在制作什么。车帘被风掀起一角,能看见城外扎着的营帐,灯火如星。
……
陇右军主营大帐内,王忠嗣正咳得厉害。前日有士卒回禀,说姑臧城下有调兵的动静,估计沈潮生要不了多久便会赶到湟水城下。
哥舒翰递过一杯热茶,又将皮裘盖好王忠嗣的腿脚,这才沉声道:“那小子今夜定会来。”
“他来了,你打算如何?”
王忠嗣捂着胸口问,目光落在哥舒翰脸上。
哥舒翰冷笑一声,按着腰间横刀:“他若肯解甲,我便认他这个女婿,还能叫上一声沈小子。否则”
话音未落,帐帘被掀开。
“王公,沈贼兵马已至湟水城下十里处。”
哥舒翰忽然笑骂出声:“这沈小子,如今怎的胆小如鼠?”
身旁的王忠嗣没接话,脸色阴沉。
沈潮生带了两千骑,竟能摸到城下十里才被发现,陇右军的心气,已经散到这个地步了吗?
“王公无需多虑,沈小子肯来见,就还有的谈。”哥舒翰扶起王忠嗣。
王忠嗣被抬上马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