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焰形,更类光态。
“此峰昔日高有百丈,供有法宝,乃一阳燧,可引日光,化作灵火。”
温光倒是想起了不少记忆,悠悠说道:
“我道昔日位在锦都,修筑玄府,内聚金山,通一天桥,将那件丙火灵宝【天炳昭阳鉴】送上天去,接引日火,乃是九十九种丙火,共尊一道金丹级别的【天炳恒光仙火】。”
“这仪式称作天火穆集之法,乃是我天炳恒光大道独有。如今门中的天火台,也可以视作这仪式的简化,只是不如以前威势。”
他静盯着这一处上阳峰,似乎在极力回忆着昔日所见。
“这一处上阳峰,古代是天炳光焰汇聚之所,沟通洞天,直连丙火,乃是多少火德修士瞻仰的仙地只是如今,残破的厉害。”
刘霄闻缓缓落下,吹去这一峰表层的尘土,露出了被熔化铜锡浇铸的山体,以手触之,竟感受到一股隐隐的温暖之感。
他立身此峰之巅,看向东北,正是出蜀入雍的通道,隐隐可见江水东去,流入河谷,最后是远处连绵不断的秦岭,乃是雍州。
天州位在雍州西北,同蜀地所在的益州并不接通,连玉流山脉也不见。
唯能见到东南方的古阳一郡,已经是楚州地界,相隔也有数千里。
他的目光看向了太玄和秦岭之间的河谷,即便是相隔了千里,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积蓄澎湃,煌煌昭昭的金气。
“金德之地?庚,兑?”
刘霄闻的目光中有了深深疑惑,转而看向温光:
“这是何处?”
温光站在这峰顶,伸长脖子,瞧了过去,仔细辨认,才道:
“此处应是【昌金谷】,古代受过福气点化,多生金橘,引得不少修士来此结茅隐修,若是长江未曾北移,还有一道支流从这处淌过。”
“至于眼下这状况 则是在周代有人在此证道,气象外泄,于是成了这景象。”
刘霄闻极力辨认,却觉那金气和这上阳峰的质地有共通之处,只道:
“证道 看这气象,是金德的大人了,不知是哪一道的?”
“回禀掌门,乃是胜金。”
温光此言一出,顿让刘霄闻眉头皱起,眼有疑惑。
“你莫不是在证我?胜乃纯粹圆满之金,而这一地的金气却是多混,近庚近兑。”
“掌门不知,这位大人传言是合了庚兑,嬗变为胜,事迹至今还有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