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光提及这事情,认真不少,也没了说笑的意思。
“胜金不易为器,难以运用,灵器也往往是本道的修士一点点蕴养,做些简易的形态来驱使,最多的就是圆环,宝珠!”
“别道若想借用胜金,一般是用庚兑去合,如此可嬗变出胜金之性,乃是这位真君的功劳。”“原来是这般借用胜金之威的。”
刘霄闻目光忽地深沉,似乎猜到什么,看向温光:
“我道昔日的【天炳照阳燧】是如何铸造的?”
“是取了庚金和兑金,对半相合,熔铸一体,再融了六道顶级丙火,加之一道太阳神光为枢,铸为此器,威能无穷。”
“既然如此可有依照这位胜金真君的事迹?”
刘霄闻自然而然就想到这方面了,可温光却是摇头。
“掌门有所不知,即便没有这位胜金真君的事情,也是这般铸鉴。”
这火童手中翻出了五枚大如指头的金石,分属各金,闪烁其光。
“五金者,庚为铜,辛为银,兑为锡,藏为铁,胜为金,此乃炼器之道所述,而其中好用来铸器的,便是庚兑。”
“庚兑铸器,则有六齐。”
五枚金石中的黄铜和灰锡齐齐浮起,分割相配,在温光的塑造下不断熔炼。
“钟鼎之齐,六庚一兑。“
“斧斤之齐,五庚一兑。”
“戈戟之齐,四庚一兑。”
“刀剑之齐,三庚一兑。”
“杀矢之齐,五庚二兑。”
“鉴燧之齐,庚兑相半!”
他的这一番话正是道出了铸兵的根本,如何精确划分庚兑之齐,决定了一位炼师的水平。
“这位胜金真君也是顺着此诀成道,池所执掌的正是诸金变化,齐分之功!”
“可有尊名?”
“似乎有称其为【执齐】的。”
温光对于这位的事迹也不了解,只知大概。
刘霄闻却有思虑,默默内视,观起了玄象之中的阳燧。
阳燧乃是聚纳日光,取火之器,所用的金器也应近乎太阳。
五金之中最近太阳之光的却是「胜金」,此金却难铸为器,可这位执齐真君正好补足了这缺憾,用庚兑合炼,嬗变胜性。
“恒光一道,本是从位,后变为尊 似乎是夏代金乌所为。’
他此时记起了《恒光焕火书》中的记载,有了些猜测,这位执齐真君的所作所为,极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