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是骨,容不得半点马虎。东西做砸了,对不起的,是这碗里每一个活生生的石螺。”
这番话,朴实,却掷地有声。
就在店里气氛一片祥和,江凡准备深入聊几句这碗粉背后的故事时,店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推开了。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胖子一进门,就用他那被烟酒浸透的嗓子嚷嚷起来:
“哟,阿兰姐,生意不错嘛!还有外地游客来光顾啊?”
他的目光在江凡和林薇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老板娘——阿兰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也重新变得锐利冰冷。
“王胖子,我这里不欢迎你,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
被称作王胖子的男人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拉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把桌子震得一晃。
“阿兰姐,别这么大火气嘛。我今天来,是来跟你谈合作的。你看你这店,又小又破,一天到晚能卖几碗粉?我呢,在步行街那边开了个‘网红螺蛳第一臭’,连锁都开了三家了,天天排队。我这是看在老街坊的面子上,想拉你一把。”
他翘起二郎腿,弹了弹烟灰,一副施舍的口吻:
“把你的汤底方子卖给我,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肥硕的手指,
“五十万。或者,你把店盘给我,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发退休金。怎么样?够意思吧?”
店里原本还在嗦粉的几个老街坊,都停下了筷子,敢怒不敢言地看着这一幕。
林薇也皱起了眉,小声对江凡说:“这人怎么这样啊?强买强卖吗?”
江凡的眼神,冷了下来。他看出来了,这是典型的劣币驱逐良币。
那个王胖子,显然就是附近那些“狠活螺蛳粉”店的店主,靠着夸张的“臭味”和营销手段吸引眼球,现在,他把主意打到了这家坚守传统的正源老店头上。
“王德发,我再说一遍,我的店,我的方子,是我家三代人的心血,给多少钱都不卖。”
阿兰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那些用化学膏剂和烂笋子兑出来的东西,别拿来脏了我的地方。滚!”
“给脸不要脸!”
王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臭婆娘,你别不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