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眼角似乎都有些湿润,也不知是真情还是演技。
姜宸也连忙举起杯,“皇兄保重龙体为上。兄弟之间,心意相通,不在于聚少离多。”
姜宖看着他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温酒入喉,却似乎未能带来多少暖意,反而激起一阵低低的咳嗽。
他用手帕掩住嘴,平复了一下,才叹道:“是啊,心意相通朕这些日子,常常想起我们小时候。
先帝父皇还在时,虽课业严厉,但逢年过节,或是闲暇时,也总会将我们叫到跟前,考问学问,或是说些典故旧事。
那时,老二你最是跳脱,总想溜出去玩耍;老三你年纪最小,却坐得住,听得认真”
他陷入了短暂的回忆,眼神飘忽。
姜宥和姜宸都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姜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已是成年亲王,各自有了心思的弟弟,语气变得更加复杂,
“父皇去得突然,将这万里江山,千斤重担留给了朕。朕虽身子不济事,但这些年,亦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恐有负先帝所托,有负列祖列宗。”
“皇兄勤政爱民,夙兴夜寐,天下臣民有目共睹。”
姜宥立刻接口,语气诚挚,“大夏在皇兄治下,虽偶有小恙,但根基稳固,四海承平。
皇兄切莫过于自谦,更切勿过于劳神,保重圣体才是江山之福。”
姜宸则是微微颔首,附和道:“皇兄肩负社稷,辛劳甚巨。臣弟等亦常感念皇兄不易,唯愿尽己所能,为君分忧。”
姜宖听着,脸上并无多少被宽慰的欣悦,反而那疲惫之色更浓。
他又喝了一口酒,目光转向窗外纷飞的大雪,声音低沉下来:
“分忧是啊。有些忧,或许真的该分一分了。”
他顿了顿,话锋缓缓转向,“除夕之夜那场异象,你们都在京外,应当也看到了吧?”
暖阁内的气氛,因这句话微微一凝。
姜宥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后怕:“回皇兄,臣弟回府之后,本想守岁,但还未沐浴,便见那那苍穹开裂,眼瞳隐现的景象。
实在是骇人听闻,亘古未有!
当晚京城震动,百姓惊恐,臣弟亦是心绪难宁,深为皇兄与江山社稷忧虑。”
姜宸的回答则简练得多:“臣弟身在余杭,亦见天象诡谲,城中人心惶惶。此等异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