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在他心中,那个眼睛里的倒计时,才是冯睦真正的爱的印章。
不是手套,手套可以被夺走。
不是撬棍,撬棍也可以被夺走。
不是任何一件可以被别人抢走、偷走、毁掉的装备。
唯有眼里的倒计时不一样,就刻在自己的眼睛里,融在自己的生命里,别人甚至都看不见,又如何能夺走?
只要他还“活”着,眼里的倒计时就永远在跳动,每跳一下都在提醒他——你是冯睦的人,你的每一秒钟都是冯睦赐予的。
所以,倒计时才是冯睦真正的爱啊,而缺少这份印章的人,便都不是冯睦真正爱的人啊。
王聪的念头顿时通达了,豁然开朗,茅塞顿开。
因为情况显而易见嘛——他就是跟冯睦天下第一最最好的……死人啊。
管重充其量只是跟冯睦天下第一最最好的活人罢了。
而活人跟死人的差距,其中蕴藏的含金量……
呵呵。
不说也罢。
只能说懂的都懂。
办公室里。
冯睦坐在桌后,看着王聪拿到撬棍后,嘴角就忽然咧开,眼神涣散,陷入一种痴痴的带着迷之微笑的发呆状态。
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有些疑惑:
“怎么?感受不到撬棍里的力量吗?不应该啊,我还以为这东西跟你很适配呢。”
王聪猛地回过神来,瞳孔重新聚焦。
他五指一攥,身后葫芦的软木塞无声拧开,白色的沙砾从葫芦口涌出,如一条条细小的白蛇,一圈圈缠绕上撬棍。
从棍尾到棍头,从下到上,螺旋式攀升,将整根撬棍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白色砂壳之中。
撬棍顿时半悬在空中,被砂砾裹缠,发出“嘶嘶”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脉动从王聪脚下的地面深处传来。
“咚。”
很轻,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的心跳。
王聪单膝跪地,一手操控着撬棍,另一只手掌贴在办公室冰冷的地面上,五指张开,掌心与地面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地面的凉意透过掌心传入他的身体,与他的体温交汇,在他的血管里激起一层细微的颤栗。
那股脉动再次传来,这一次更清晰了。
“咚——咚咚——”
它顺着王聪的掌心传入他的身体,沿着手臂一路上行,穿过肩膀,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