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最终抵达他的心脏。
然后,那股脉动与他的心跳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两种频率不同的跳动,在某一刻忽然同步了。
王聪抬起头,与冯睦的目光对上,眼神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笃定:
“不,部长大人说得没错。这根撬棍,跟我是绝配。”
他细细感应着来自地底深处的波动,那波动微弱,却绵延不绝。
像是有一条巨大的沉睡着的脉络,在地壳的深处蜿蜒伸展,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大地的微微震颤。
而他的撬棍,就像一根探针,一头扎进了那条脉络之中,把地脉的每一次律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感知里。
“我能感受到……地脉的呼吸。能感受到这根撬棍对我的喜爱与顺从。”
他伸出手,手掌向上,五指微张。
悬在半空中的撬棍乖顺地落回他的掌心,不偏不倚,分毫不差,棍尾刚好落入他的虎口。
沉甸甸的,却带着一种仿佛融为一体的熨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你握住一件工具,通常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它的重量、它的重心、它的握感。
但这根撬棍不一样,它落入王聪手中的那一刻,就好像已经在他手里握了很多年。
每一道纹路都与他的掌纹贴合,每一处棱角都与他的指节吻合。
他攥紧它,五指收拢,骨节发白。
然后咧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笑容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狰狞:
“就好像这根撬棍,本就是我的东西,理应属于我似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暗发狠:
“区区一根撬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部长大人说了你跟我适配,你就必须跟我绝配。不然,我等会儿出去,就把你拧碎成渣滓,喂给爸爸妈妈。”
也不知道是撬棍有灵,感应到了这个疯子心底的杀意,还是正如冯睦所言,这东西就是与王聪的能力适配。
总之,撬棍在王聪手里,渐渐停止了细微的震动,变得彻底驯服。
然后,王聪便真的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地脉的呼吸,沉钝、悠长。
原本,人类的感官根本无法感知地脉的呼吸,但通过撬棍的放大,王聪感知到了某种恢弘到了极致的律动。
那律动中蕴含着波动状的力量频率,像潮汐,像年轮,像四季更迭。
王聪福至心灵,试探性地去撬动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