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你要明的是什么德?
爱情是个永恒的主题。
万先生在黑板上写下那两个字后,教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即是纸张翻动和钢笔拔盖的声响。
学员们沉吟片刻,也都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爱情嘛!
有人写散文、有人写长诗,但绝大多数肯定还是写了小说。
对于这些已经成名的作家来说,小说才是他们最熟悉的武器。
蒋子龙写的是一对在工厂改革中分道扬镳的夫妻。
丈夫是锐意进取的车间主任,妻子是坚守传统工艺的老技术员。
改革撕裂的不仅是生产线,还有曾经相爱的两颗心。
王安亦本就是以细腻情感描写闻名。
这次她提前写出了后来收录在《流逝》中的一篇《雨,沙沙沙》的姊妹篇《风,轻轻吹》。
写一个上海弄堂女孩在得知初恋男友要出国留学后的那个下午,她如何一遍遍擦拭两人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的玻璃窗—其实她不在那儿工作,只是路过时,看见窗上有灰尘,就忍不住伸手去擦。
擦著擦著,眼泪就下来了,和著灰尘,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叶文玲写了《晚霞中的少女》,这也是他擅长的领域。
江南水乡背景下女性命运的细腻描墓。
一个在丝绸厂工作的女孩,爱上了来厂里体验生活的画家。
画家为她画了十二幅肖像,从清晨到日暮,然后带著画走了,说要开个展。
女孩等啊等,等到厂里的丝绸从畅销到滞销,等到自己从少女变成老姑娘,那画展始终没有消息。
最后她在旧货市场的地摊上,看见了其中一幅—一标价五块钱。
乔蕴原本1982年出炉的《争爱》也被许成军这个小蝴蝶提前煽动翅膀诞生了。
写的是豫北农村,两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寡妇。
不是俗套的争风吃醋,而是默默地、较劲似的对她好。
今天大哥帮她挑了水,明天弟弟就一定把她家漏雨的屋顶补上;大哥送她一袋白面,弟弟就咬牙买来她孩子需要的文具。
寡妇谁都不选,只是哭。
最后大哥去了煤矿,弟弟参了军,走前夜,三人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坐了一宿,一句话没说。
引起大家的高度评价。
「安亦,你这《风,轻轻吹》很有感觉嘛!
蒋子龙看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