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般说下来,倒是将吕泽晾在原地,显得没有见识一般。
吕泽脸色凝滞,吕释之神色也不大好看,暗道,还让你们两个互相吹上了。
陈平见得张苍和刘如意笑言晏晏,目光闪烁了下,暗道,北平侯张苍对代王也颇为亲善啊。
或者说,人心所向,众望所归。
旋即,转而看向上首处的刘邦,朗声道:“父皇,孩儿书就了一份《盐铁煤利疏》奏禀父皇。”
刘邦讶异道:“还有奏疏?”
萧何同样面色惊讶,心道,代王竟还有一封奏疏?
韩信目光同样震动。
因为关于内政之事,刘如意没有和韩信商量过,韩信也没有过问过。
太中大夫陆贾等人都将目光投向那少年脸上,如同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吕泽目光微凝,代王明显是有备而来,相反,他刚回长安,倒有些措手不及,应变失策了。
在一道道瞩目的目光中,刘如意从袖笼中取出一份奏疏,清声道:“儿臣请陛下御览。”
刘邦微笑道:“诸功侯皆在,你自行念诵吧。”
刘如意将手中奏疏放在一旁的案角,嗯,恰恰放在了曲逆侯陈平所在之地。
这老小子一脸阴沉,目中闪烁,别是在憋什么坏水吧。
刘如意将袖笼中奏疏取出,厚厚一沓的奏疏,清朗的声音响起:
臣闻治国之道,以足食为本,以富民为先。然足食非独赖农耕,富民亦需通商贾。今汉室初定,海内疮痍,黔首饥寒,府库空虚,匈奴窥边,诸侯未靖。欲强干弱枝,安内攘外,非理财不可。欲理财,非通山泽之利不可。臣请言盐、铁、煤三事,以为富国之基。
周围诸功侯,皆交头接耳。
萧何道:“煤?”
“应是石炭,秦时称石涅。”张苍博览群书,道:“煤者,烟气也,用之代石炭,倒也贴切。”
而樊哙和夏侯婴对视一眼。
曹参则是点了点头,自相齐地之后,这位昔日的平阳侯,也觉醒了内政之才,他在齐地拜访盖公,学习黄老治国之术。
刘如意道:“夫盐者,百味之首,民食所资,无盐则食不甘,体无力。铁者,农器之本,兵甲之材,无铁则田不垦,兵不利。煤者,新出之利,代薪为火,煮盐、冶铁皆需之,无煤则火不旺,工不成。此三者,皆天地自然之藏,山泽之所出,非一人一家之私,乃天下万民之利也。”
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