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冠冕堂皇的“掺沙子防假灾民”的混账理论!
这就是封建官僚在灾荒年最喜欢用的掩盖贪污、中饱私囊的借口!
“好。好一个县尊老爷。好一个掺沙子救真灾民。”
温体仁怒极反笑,他松开司吏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既然你们觉得这掺了泥沙和发霉麸皮的东西能救命。”
温体仁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死神般冷酷。
“赵亮!”
“卑职在!”
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东厂理刑百户赵亮,带着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番子,瞬间撕开了伪装。
“呛啷!”
十几把锋利的绣春刀同时出鞘,冰冷的刀光映照着灾民们惊恐的脸庞。
“给老子按住他!”温体仁指着那名吓傻了的司吏和几个衙役,声音因为极度的暴怒而微微发抖。
“既然这东西是好东西。那就让他们自己,给老子喝个饱!”跟随朱由校的时间长了,温体仁的话语无意间也粗鄙了许多。
“你们干什么!我乃县衙吏员!你们敢当街袭击官差,这是造反啊!”
那名司吏被两个健壮的东厂番子死死按住肩膀,“扑通”一声跪倒在滚烫的大铁锅前,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拼命地嚎叫着。
“造反?”
温体仁走上前,一把扯下身上那件作为伪装的破旧长衫,露出里面虽然简朴但依然透着威仪的绯色内衣。
他没有表明自己大学士的身份,因为对付这种底层的杂碎,根本不需要。
“赵亮,动手。喂他喝。喝到吐为止。”
“喏!”
赵亮狞笑一声,直接伸手抓起那把在锅里搅和的长柄木勺,舀了满满一大勺漂浮着烂菜叶和泥沙的滚烫黑水。
他一把揪住司吏的发髻,将他的头猛地向后一扯,迫使他张开嘴。
“喝吧你!”
滚烫的泥沙粥被粗暴地灌进了司吏的喉咙里!
“唔——噗啊!”
剧烈的高温和令人作呕的霉变沙土,瞬间烫坏了司吏的食道,他痛苦地抽搐着,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赵亮的手像铁铸的一样,死死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继续喂!锅里的粥不喝完,这几个衙役谁也别想走!”温体仁负手而立,眼神冷硬如铁。
灾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