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微弱的白烟。铅弹稀稀拉拉地砸在青石板上,连西厂番子的衣角都没擦到。
剩下的人拼命地扣动扳机,换来的却只有引药池里受潮火药发出的“呲呲”哑火声,甚至有两杆鸟铳因为前膛装药不实,当场发生了剧烈的炸膛!
“啊!我的眼睛!”
炸膛的碎片直接削掉了两名家丁的半张脸,惨叫声在墙头上引起了一阵恐慌。
就在这火器失效、守军慌乱的短短十几个呼吸间。
西厂番子已经冲到了墙下!
“嗖!嗖!嗖!”
三百把精钢飞爪,在臂力的轮转下,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勾住了两丈高的墙头女墙缝隙。
“上!”
不需要云梯。
这群从御马监、东厂和锦衣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杀人机器,身手敏捷得令人发指。
他们左手拽住绳索,双脚在青砖墙面上借力,犹如壁虎一般,仅仅三个起落,便直接翻上了墙头!
肉搏战,在一瞬间爆发。
一名最先登城的西厂番子,刚一露头,迎面便是一把砍过来的雁翎刀。
番子根本没有躲闪,左手抬起,手腕上绑着的小型钢制圆盾硬抗了一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同时,他右手的绣春刀极其狠毒地自下而上撩起!
“噗嗤!”
锋利的刀刃直接切开了那名孔府家丁的下腹,将肠子连同鲜血一起带了出来。
“放箭!用长矛捅!”护卫统领眼看着黑衣人一个个跃上城头,终于意识到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官差,这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战争野兽。
几柄长矛捅向刚刚落地的赵亮。
赵亮看都没看,身体微微一侧,手中绣春刀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
“咔嚓”一声,三根白蜡杆长矛被生生削断。
赵亮顺势一步跨前,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三眼短铳,直接顶在一个家丁的胸口。
“砰!”
火药爆燃,铁砂近距离将那家丁的胸腔轰成了一个烂肉窟窿。
在这个极度狭窄、必须见血分生死的墙头空间里,西厂番子那种毫无底线的近身刺杀术,展现出了对封建私兵的绝对碾压。
他们不讲究什么招式体面,专挑咽喉、下阴、关节等致命处下手。
一刀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孔府的家丁平时吃得再好,那也只是用来吓唬普通老百姓的。
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