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天雄军的火枪手是怎么在渡口打出那轮毁灭性的齐射的。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叹为观止。
他知道,这一仗,将彻底改变大明朝的军事思想。
传统的据城死守、堡垒推进的战术,在卢象升的野战火器方阵面前,已经过时了。
未来的战争,是属于火枪、火炮和骑兵协同作战的时代。
朱由校将天子剑插回剑鞘,转过身,看着那两辆囚车。
“把俘虏押上来。”
四名西厂番子打开囚车的铁锁,将豪格和岳托从车里拖了出来。
豪格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脸上全是泥垢和血污。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正黄旗旗主的威风。
岳托比他小两岁,被绑着也不挣扎,只是低着头,浑身发抖。
番子们将两人押上献俘台,按着他们的肩膀,让他们跪在朱由校面前。
朱由校低头看着他们。
“豪格,岳托。”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们的阿玛,黄台吉,现在应该还在盛京城里像一条野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吧。”
豪格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但嘴里的破布堵住了他的声音。
朱由校挥了挥手。
一个番子上前,扯掉豪格嘴里的破布。
豪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起头,看着朱由校。
“你……你杀了我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阿玛会替我报仇的!他会杀光你们大明的男人,抢光你们大明的女人,烧光你们大明的城池!”
朱由校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阿玛,现在还有多少人?”
豪格的呼吸一滞。
“蓟州城外,朕的天雄军砍了他一万多颗脑袋。浑河渡口,又砍了四千多。柳条沟,又砍了两千多。你阿玛的八旗精锐,现在还剩下多少?”
豪格的嘴唇剧烈颤抖。
“你阿玛的皇庄,被朕的关宁铁骑烧了十七处。你阿玛的粮仓,被烧了八座。你阿玛的牧场,被烧了三个。你阿玛的包衣奴才,被杀了数百个。你阿玛的土豆和甘薯,被烧成了灰。”
朱由校蹲下身子,直视着豪格的眼睛。
“你告诉朕,你阿玛拿什么来报仇?拿他那条被气吐血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