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豪格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朕什么都知道。”朱由校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朕知道黄台吉在盛京城里吐血,朕知道他下令收缩防线,朕知道他不敢再南侵。朕什么都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豪格。
“因为这一切,都是朕安排的。”
豪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丹汗是朕的诱饵。你阿玛是朕的猎物。浑河渡口和柳条沟,是朕早就布好的口袋。你阿玛以为他赢了林丹汗,就赢了大明朝。他不知道,他踏进沙坨子的那一刻,就已经踏进了朕的圈套。”
朱由校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豪格的心脏。
“你和你弟弟,是朕的意外收获。朕本来只想砍你阿玛几颗脑袋,没想到,连他的儿子都送上门来了。”
豪格的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突然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扑向朱由校,但身后的番子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阿玛会杀了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杀光你们所有人!”
朱由校没有看他,转过身,走回长案后面。
“行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两名刽子手走上献俘台,手里提着鬼头大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豪格被按在行刑台上,脸贴着冰冷的木板。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还在嘶吼着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
“噗嗤!”
一刀斩下。
豪格的头颅滚落在行刑台上,鲜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溅在红毡上,将红毡染得更红。
岳托被押上行刑台的时候,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他的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是被两个番子拖着上去的。
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
“噗嗤!”
第二颗头颅滚落在行刑台上。
两颗人头,被番子们捡起来,装进早就准备好的木匣里。
木匣里撒了石灰,人头放进去,石灰会将血水吸干,防止腐烂。
这两颗人头,会像洪承畴和大玉儿的人头一样,被送到盛京,送到黄台吉面前。
在豪格和岳托后面,是二百多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