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俘虏。
他们被麻绳串着手腕,排成两列,跪在献俘台下的广场上。
刽子手们提着鬼头大刀,从队列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每走一步,就有一颗人头落地。
“噗嗤!”
“噗嗤!”
“噗嗤!”
鲜血在广场的青石板上流淌,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
围观的百姓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尖叫。
所有人都沉默着,看着那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上。
那不是残忍。
那是大明朝对建奴的复仇。
那是无数被建奴杀害的大明百姓,在天之灵的告慰。
那是无数被建奴掳去当奴隶的大明子民,在异乡的呐喊。
那是无数在辽东战场上战死的大明将士,在九泉之下的安息。
二百多颗人头,在半个时辰内全部落地。
广场上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熏得人眼睛发涩。
但没有人离开。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青石板,表情各异,有害怕,有激动,有平静。
朱由校看着那二百多具无头尸体。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
“今天,朕在这里,祭告天地,祭告太庙,祭告大明列祖列宗。”
“建奴犯我大明疆土,杀我大明百姓,掳我大明子民。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今天,朕用建奴的血,祭奠那些死在建奴刀下的大明百姓。”
“今天,朕用建奴的头,告慰那些战死在辽东的大明将士。”
“今天,朕用建奴的命,昭告天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犯大明疆土者,虽远必诛!”
“犯大明百姓者,虽强必戮!”
“犯大明天威者,虽众必灭!”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震得每一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广场上,所有人的血都沸腾了。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嘶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朱由校站在献俘台上,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