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吸引了。
一个十岁出头,小腿的裤腿被撕裂,渗着血迹;一个七八岁,鼻青脸肿,满脸的灰土。
两个孩子站得笔直,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这座天下最核心的权力殿堂。
“臣卢象升,叩见皇上。”卢象升收回目光,单膝点地。
“起来。”
朱由校坐在御案后,没有批阅奏折。他指了指那两个孩子。
“卢爱卿。看看他们。”
卢象升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李定国和田狗儿。
作为天雄军的统帅,他看人从不看衣着和礼数。
他看的是骨相,是眼神里藏着的那股劲。
“回皇上。”卢象升沉声说道,“这高个子的,下盘极稳,虽然身上带伤,但站姿犹如松柏。那瘦小的,眼神冷厉,像头护食的幼狼。都是百里挑一的当兵好料子。”
“眼光不错。”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卢象升面前。
“这个瘦小的,叫田狗儿。他的父亲叫田七。”
朱由校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
“田七此刻,正在浑河的烂泥里,给建奴当包衣。他为大明送回来的情报,刚刚粉碎了黄台吉借粮复起的图谋。他这辈子,大概率是死在关外了。”
卢象升的心头猛地一震,目光再次看向田狗儿时,已经带上了一抹深深的敬意。
“田七为大明烂在建州,他的儿子,朕不能让他成个废人。恩济院的教习教不了他真本事。”朱由校拍了拍卢象升的肩膀。
“至于这个高个的。”朱由校指向李定国,“他叫李定国。陕北人。”
朱由校直视着卢象升的眼睛。
“朕把话放在这里。此子,有大将之材。假以时日,他能替大明撑起半壁江山。”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大明朝的皇帝,金口玉言,竟然给一个十岁的流民孤儿下了一个“大将之材、撑起半壁江山”的定语。
这等同于直接告诉卢象升,这是未来的大明将军!
卢象升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去质疑皇帝的判断。
“皇上的意思是……”
“交给你了。”
朱由校转过身,走回龙椅前。
“把他们带回天雄军大营。不要给他们任何特殊的关照,和新兵一样,吃杂粮,睡通铺。让他们在火炮的轰鸣声里长骨头,在刺刀阵里学规矩。”
朱由校坐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