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则是用于售卖,年可得钱财,折合白银一百二十余万两。
同时孙可望又设盐课,每年可得十五万两白银左右。
云南铜矿资源丰富,孙可望大量铸造“兴朝通宝”等钱币,年收折合白银约有四五十万两。
其余的杂项,包括商税、关税、以及各地土司的贡献,又有十五万两左右。
每年的总收入,折合白银差不多能有两百万两。
国库之中此前有两百多万两白银,已经是孙可望多年的经营,还有此前劫掠的许多的财物了。
“户部那边,夏税尚未收取,还需要银钱应急,恐怕难以支应。”
陈平说的实话,国家确实没有钱了。
如今西南虽然还算富庶,但是也只能支撑西南的用兵,难以供应夔东十三家。
朱由榔微一沉吟。
“赏赐的银钱可以从内帑支出。”
如今朱由榔已经不再如同此前在昆明那般拮据,光是供养勇卫营便已经是有些难以支应。
接受了孙可望的私库之后,虽然只留下了三成的钱粮,其余七成都移交给了户部。
但是如今内帑金银折合白银有约三十万两,粮草有近三万石。
勇卫营四千人,御前近卫三百,加上宫廷用度和锦衣卫的支出,月支白银不过六千多两
在进入贵阳之后,户部每月移交给内帑的白银每月便有万两,每月结余能有四千两。
只是贴补银钱的话,夔东十三家出兵两月,最多贴补个两万两左右。
粮草国库之中尚有大量的结余,完全足够支应。
“不说贴补,只说犒军之资,现在从内帑发出,也不会引以为常例。”
夔东十三家的身份尴尬,不仅与明廷之间积有仇怨,而且和西军也有不和。
眼下因为清军的威胁,夔东十三家等一众顺军旧将与他们站在了同一面的旗帜之下,但是彼此之间终究还是难以精诚合作。
朱由榔之所以要发下这一次的赏赐,最大的原因,便是想要尽可能的消除这一隔阂。
告诉夔东十三家,他对于所有人皆是一视同仁。
“重庆那边的事情,就暂时如此定下。”
朱由榔摇了摇头,将脑海之中杂乱的思绪清除。
“勇卫营和武骧营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朱由榔微微偏头,向着李崇贵和张胜问道。
李崇贵和张胜对视了一眼,而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