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迈出一步,躬身禀报道。
“镇远一战,勇卫营伤亡九百四十二人,按照陛下旨意,自各营战辅兵马之中选拔精锐,填补空缺,如今兵额足数,五部合兵共计四千五百五十六人。”
“虏兵于镇远溃败,我军缴获颇丰,各部皆已换装,如今勇卫营全员着甲,兵精而将足!”
李崇贵的神色振奋,镇远一战虽然勇卫营伤亡惨重,但是战后的收获却是可称丰厚。
此前勇卫营的甲胄不全,哪怕是有沐天波的支持,进入贵阳之后,也得到了一批军资。
但是当时大战在即,大部分的武备都需要先紧着各营的精锐战兵。
因此在镇远之战时,勇卫营的披甲率还是仅有四成。
朱由榔微微颔首,勇卫营是他如今少数可以依仗的兵马,如今强盛,自然喜悦。
李崇贵言毕便后退半步,让出了道路。
张胜随即上前,比起李崇贵的振奋,他的神情却是有些勉强。
“武骧营如今也已经整合完毕,兵额、武备皆已补全。”
朱由榔心中明白张胜为什么是这样的神情。
镇远战前,张胜所领武骧营共有七千兵马。
战后,伤亡兵丁两千三百余人,伤亡近三成,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这些兵马,都是张胜麾下嫡系,一路跟随着他南征北战。
自古,慈不掌兵。
但,世间多少人,又真能有一副铁石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