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随着军校的喝令,一声高亢的天鹅音陡然冲霄而起。
“砰!砰!砰砰!”
胸墙之后,一众紧握着火铳的明军铳兵齐齐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无数橘红色的火光陡然迸发而出,在胸墙之上连成了一片。
震耳欲聋的排铳声音在一瞬之间已经是压下了一切的杂声。
瞬息之间整个明军的阵线便已经是被烟雾所笼罩。
从空中望去,犹如凭空变出一条白色烟龙。
排铳射出的耀眼凌厉火焰,便是远远观之,也让人有心惊肉跳之感。
铅弹组成的死亡风暴呼啸而出,撕扯着尖锐的啸叫飞射而去。
冲在最前方的清军骑兵,在排铳齐射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战马的速度何其之快,在明军喇叭响起,众兵扣动扳机之后,便已经是抵近到了差不多八十步的距离。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绿营轻骑,在铳声响起之后的霎那间,便已经是连人带马被打倒在地。
战马的悲鸣声在清军的骑阵各阵之前此起彼伏,被打伤打死的战马颓然的向前扑倒,庞大的马躯连同背上的骑手一起狠狠砸入冻土。
清军的骑兵几乎尽皆披甲,绿营的骑兵虽不如正蓝旗甲骑那般身披三层重甲,却也人人套着布面铁甲,好一些甚至内里还穿着一层棉甲或是锁子甲。
八九十步的距离,鸟铳的铅弹打到这个距离时动能已大幅衰减,弹丸虽能打穿无甲的战马皮肉,但打在骑兵的铁甲上,十有七八都只是当的一声响,并不能够打穿甲胄。
不过仍然有不少的清军骑兵中弹栽落下马。
明军的阵列之中,还有为数不少的斑鸠铳手。
他们手中的斑鸠铳是重型火绳枪,在百步的距离便已经可以破甲。
“第二排,举铳!”
胸墙之后,明军的军校们顶着巨大的压力,下达着新的军令。
铳兵自然不只一轮。
百步的距离,一杆鸟铳确实只能打出一发,骑兵转瞬即至。
鸟铳的装填少说也要四五十秒,若是装填的话,清军的骑兵早已经是冲杀而来。
但是若是采用轮射,完全可以发射三轮。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排铳声再度响起。
与之同时响起,还有虎蹲炮声如雷霆的震响声。
明军铳兵的齐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