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锁边位,上索!”
“前切位,跟我上!”
十几名锁边位骑士绞动马鞍侧面的机括。
“嗖!嗖!”
飞锚拖索迅速飞出,精准钉进刚从泥里拱出的一只巨型拼缝借壳怪。
战马反向发力。拖着烂肉、断骨与铁片向外狠扯。
怪物被拽得身形一偏,底部尚未结稳的惨白疮膜暴露无遗。
“破它!”
前切位骑士并排压了上去,斗气从肩甲和腕甲缝里一股股散出来,贴着兵刃往外走。
左边一名骑士双手抡起破甲锤,借着马身前冲的惯性,当头砸在那层惨白疮膜上。
“砰!”
锤头落点周围先是猛地一凹,随即整片膜面剧烈震颤,底下裹着的灰红丝络一下炸起。
那东西痛后立刻往里缩,膜面边缘却猛地翻起,像活肉一样朝锤柄包过来。
几根细长骨刺也从裂缝底下弹出,直扎战马前胸。
后侧锁边位几乎同时出手,一支短弩钉进骨刺根部,另一人横枪一扫,把翻起来的膜边硬生生拍偏。
可那匹战马还是被刮了一下,胸甲外侧当场多出一道黏亮血痕,前蹄一乱,差点跪进泥里。
右边那名骑士没停,手里的长枪斜着就钉了进去,枪头先破表层,后半截靠斗气硬顶。
整根枪身都在抖,像是扎进了一团还在收缩的筋肉。
那骑士咬着牙,肩膀往前压,斗气顺着枪杆往里灌下去,刚被锤头砸开的裂口立刻又被他撬开一点。
裂口一张,底下那几条返血链顿时全乱了。
它们疯一样往里缩,想把裂口重新缝死。
几条灰红丝带顺着枪身就往上缠,转眼便勒到那骑士手腕和护臂上,发出细碎刺耳的摩擦声。
“投!”远处的骑士抬手,净火裂膜爆弹砸进裂口。
一声闷响,裂口边缘翻卷发黑,表层疮膜直接碳化。
下方返血链瞬间抽紧,剧烈痉挛。
秘银碎砂与净火药剂顺着裂口内烧,刚刚还巨大的借壳体立刻塌陷,散成一地死肉。
与此同时白牙领第一轮修正齐射抵达。
炮弹照着红点狠狠砸入,厚重外壳炸裂翻卷。
后排连弩紧跟压上,周围抽动的返血链被尽数绞断。
贴地前拱的活体烂地,肉眼可见地停滞了一瞬。
法比恩根本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