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果,抬手下令:“退!全组退回线外!”
前切位、锁边位、控场位等骑士同时回马。
转眼让出射界,白牙领炮位立刻补上第二轮,还在抽搐的裂口连同周边废壳被彻底砸塌。
…………
缺口被死死按住,防线终于喘上一口气。
奥托站在硝烟弥漫的高处,注视着前方的战术衔接。
黑松机动队比任何援军都冷硬,他们就是一把专为肢解烂地磨出的刀。
而且骑士手中的装备,奥托几乎见所未见,粗粝狠毒,全无贵族兵器的华美。
裂口被扯开,被点穿,炮火精准跟进。
城内工兵随后扑上,将断掉的火力位重新接续。
“结束了……吗?”话刚出口,奥托自己便怔住了。
战场终于稳住一线,防线后方的大部分人松了一口气。
…………
但在战场之中,法比恩的斗气先一步捕捉到了那股不对劲的波动,让他心口猛地一沉。
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厉喝:“各组退回新边界!不准追深!快退!”
命令刚落,外缘更深处一直伏着不动的烂地,忽然整体鼓起。
地面先是轻轻一颤,紧接着一圈圈血泥从中间向外翻涌。
贴地蠕动的灰红疮丝瞬间全数绷紧,密密麻麻地朝深处猛缩,地面刮起一片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照明件残留的惨白余光下,深处的泥面一层层抬高。
“吱,咔嚓。”
沉闷的挤压声从壳体内部不断传出,最终一道极厚的重壳借壳体从地里彻底拱出。
表面拼合着各种硬物,缝隙间嵌满发黑的骨头。
灰红疮丝在壳体表面来回抽动,一遍遍收紧松动之处,先前被炸开的裂口,正被新的壳层迅速填补。
法比恩盯着那道新抬起的重壳,微微皱眉。
刚才那一刀,确实切开了它一层皮,现在它给自己换上了更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