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低头看着战卷对比一下现在的圣银战场,脸色很难看。
圣银沙盘上的东线六枚,中线七枚,西线五枚圣银钉全都是四十年前旧泪骑防线的战场。
亚索尔的声音没有变化:“当年的圣城军团无法直接摧毁灰血母脊,当年圣城军团用十八场惨胜。
把灰血母脊拆成十八段,再以圣火、圣银、源炉殉爆、圣城军团和泪骑军团尸骨,将十八处古战场强行封死。”
密档官把另一页战卷翻开,那一页记录的是十八处封印的代价,血流成河。
“但封印不是治愈,只是把灾变按进地下,这也有的隐患。
因此十八灰血脉床不是自然形成的灾害,它们是四十年前那场大战留下的未死之伤。”
圣战厅里没人说话。
亚索尔把手按在战卷边缘:“现在,有人把这些尸块重新唤醒了。”
接着他招了招手,让军务主教拆开圣封,将枢议院正式回函展开。
这封回函,亚索尔已经看过。
让军务主教在圣战厅里念出来,是让所有人听清圣城的答复。
灰血疮口最初出现时,亚索尔就已经向圣城发出过密报。
第一封写的是旧尸坑返血,第二封写的是废弃焚场出现灰血残脉,第三封写的是探出未醒疮口,后面几封则直接请求圣城提前调拨净化军团、圣火膏脂和源炉支援。
那些信没有得到明确回函,原因不明。
直到十八灰血脉床摆上圣战厅沙盘,枢议院的正式回函才送到泪骑总督府。
军务主教低头读信。
“圣城已批准三万朝圣军北上,六千净化修士随军,四千圣银甲胄步兵调往泪骑方向,七十二车圣火膏脂,七百箱圣银与圣银粉,七座移动源炉,三十六名圣术主教。”
读到这里,圣战厅里几名军官抬起了头。
这不是敷衍的数目。
三万朝圣军足够填住一整段外墙,六千净化修士足够重开数十处尸坑清理线,四千圣银甲胄步兵能守住两座核心要塞。
七十二车圣火膏脂可以让主圣火塔多撑一轮血月潮,七百箱圣银与圣银粉,足够把三条污染带重新铺成隔离线。
七座备用小型源炉,是总督府现在最缺的东西。
军务主教继续往下读。
“另有受膏者阿德里安亲自带队,已于七日前离开圣城,北上支援泪骑防线。”
圣战厅里立刻有了动静,源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