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压低声音回道:“你这蹄子懂什么。今日可是正经定仙闱名额的大考!子上的那些个哥儿,若是过了今日这关,过了年正月初一,便要去仙闱里走一遭。若是能考上道院,出来就是县太爷,那是跃过龙门了,日后咱们见着,都得磕头呢!”
“原来是这般造化……”
丫鬟们听了,眼中皆露出敬畏与艳羡的神色,再看向那高时,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了些。
再往上一层,环绕着演法场两侧搭建的宽阔观礼上,坐着的则是乙等族学与丙等族学的学子们,以及部分夏氏的旁支族人、依附于国公府的家臣子弟。
他们端坐在交椅上,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下方备考的队伍。这群人中,不少人面露不向往。今日坐在这看上,对他们而言,既是观礼,也是一种警醒。
而最上层,正对着演法场中央的高敞敞轩内,香炉里燃着上等的安神灵香,青烟袅袅直上。那里设着紫檀木的大椅与屏风,坐着的是主脉的族人、各支脉当家的老爷、以及德高望重的家族族老。这一层气象森严,无人交头接耳,偶尔有茶盖轻碰茶碗的清脆声响,便透着上位者手握生杀大权的沉稳家族高层将今日这考核之事办得这般隆重、规模铺得这般大,绝非只为了排场。
其中有着三层极深远的盘算。
其一,自是为了测试甲等族学学生一年来的进境。国公府每年拨付海量的灵石与资源给甲等班,总要亲眼看看这些投资是否听了个响。
其二,今日考核通过的弟子,是要代表夏氏一族前去参加仙闱大考的。
这是整个大干仙朝唯一向上攀爬的阶梯,事关家族荣辱兴衰,重要性不言而喻,自然要当众审核。其三,公开展示甲等学子的手段与风采,也是存了激励或者说敲打其他学子、旁支族人以及家臣子弟的心思。
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天赋、什么叫汗水,借此激励族学后辈子弟,让他们努力修行,切勿贪玩。且说那演法场中央巨大的青石擂之下,早已划出了一片用以静候的考区。
夏寅顺着青石小径走入考区,周遭的喧闹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阵法隔绝了些许。
此时,这片区域内已经静静等待着接近百人。
这百余人,便是国公府这一代倾注了最多心血的甲等族学学子。
夏寅目光扫过,只见这些学子绝大多数面容都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尽是些二十五岁往上的成熟青年。他们穿着统一的学子法衣,虽皆是修士,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凝重与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