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崔狼一咬牙,终究下定决心,迈步走去。
那石法海倒是懂事,又取了三根香点燃,递给崔狼。
崔狼毕恭毕敬的接过香火,插进香炉。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沈潮生听都懒得听。
沈潮生望着寺外蜿蜒如蛇的香客队伍,一时间面色低沉:“倒是个好买卖,穷人富户,只要给钱,谁都不嫌弃。”
回通胡街时,十余名赤水军队正,还有几名旅帅站在屋外头,一个个都捧着礼盒,有几人的手指冻得红肿。
“见过沈节帅。”
众人对着马车喊道。
“恩,都进屋里歇会儿吧。”
沈潮生看着这些人身上的甲胄,心里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毕竟能给沈潮生送礼的,大多是没什么背景的。偶尔有几个机灵些的,两头下注,也不会送什么珍稀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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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室背景的将领,谁会将这个节度使放在眼里呢……
所以那些礼虽不重,可那冻的红肿的手指,便分量足够了。
院落小,二十余人便有些站不下。
好在那火盆还燃着,倒也要比外头暖和些。
宁氏穿着昨日那套哥舒燕缝的新衣,走出主屋,院内众将纷纷拱手行礼。
“给夫人拜年了。”
宁氏被众人的动静稍微震了下,手里摸索着红纸包裹好的铜币。
“都是好儿郎,都是好儿郎。”
宁氏亲手将红封塞进众人掌心:“都辛苦,都辛苦。”
沈潮生掀开阴氏送来的木箱。
“诸位随意拿些,就当是我的回礼了。”
沈潮生见众人望着木箱里的东西,谁也不肯先伸手,便拿起两匹蜀锦往最前头那队正怀里一塞:“元日登门,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拿着!这锦缎给家里婆娘孩子做身新衣裳,也算我这个节帅的心意。”
这些队正见这节帅是真心和善,反倒松了些拘谨。各自取了件便宜些的物件,又对着沈潮生和宁氏作揖行礼,便纷纷告别。
崔狼正要走,却被沈潮生喊住。
“怎么?不敢拿?昨日那坛酒可还合口味?要不要再拿一坛?”
“回报节帅,昨日分了些给弟兄,剩下的封在坛里,年底再喝。”
崔狼耳尖发红,低声解释道:“节帅赏的酒,留着酒便是留福根,等弟兄们今年年底,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