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
阴弘济随声附和:“二伯说的是,沈潮生算什么?一个科举都没资格参加的卑贱市井,刚接了节度使印信,连军中的将官都认不全。更何况,世家一体,圣君敢让他动咱们?”
阴承业却没这么乐观:“这次的动静不对。以往分润不均,最多是私下递个话,哪会闹到朝堂上?连户部都掺和进来了,说咱们私贩军资,扰动边镇,这罪名可不小。”
“陇右那边有动静吗?”阴承业低声讯问。
“有人盯着呢,目前王忠嗣没有什么动静。”阴仲文回道。
“派人带着重礼去趟长安,就当是赔罪了。”
“让军中的都盯紧动静。”
阴家能在武威立三百年,靠的一直都是手里的刀,和军中的人。
府邸内装扮的喜庆,可阴承业仍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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