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最近相府正忙着翻修,杨国忠却被管家连拽带请地拉到了库房。
“相爷,河西来的人递上的,说是……给您添喜气的。”管家眼神里藏着惊惶。
库房角落堆着八只木箱,箱盖未合,露出里头码得齐整的金币。
杨国忠先是一怔,这才注意到身旁之人。
张六奴上前一步:“杨相果然气度不凡,我大哥沈潮生特意吩咐,要再送十匹河西骏马来贺。相爷瞧瞧这毛色,都是日行千里的种!”
杨国忠侧头看去,院门口,果见十匹神骏的黑马立在廊下。
“诶呦,沈公未免太客气了……”
两人正笑着推诿,沈啸从怀里掏出封火漆密信。
信上只说:“河西清剿叛党段昇,已着人献于国库……”
张六奴时宜的说道:“张掖诸事,还望相爷在圣君面前美言几句。”
杨国忠嗤笑一声,将信纸往袖中一揣。
这还哪能不懂?沈潮生定是没等圣旨就动了手,这八箱金子是孝敬,那献国库的百斤金是投名状。杨国忠心中暗暗嘀咕:“这小子真就确定咱能当丞相?”
沈啸与张六奴识趣的走了。
管家这时凑上来小声道:“要回礼吗?”
“回什么礼?”
杨国忠盖好了木箱:“备车,去兴庆宫。就说……河西有重礼献于圣君。”
管家愣了愣:“相爷,这会儿圣君怕是正歇在华清宫……”
“那就华清宫。”
沈潮生敢送这么多金子,他若倒了,这泼天的好处可就没了。
本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杨国忠原是没打算蹚这浑水的。
李林甫刚倒,朝堂暗流涌动,自己虽靠着贵妃的关系得了些权势,却也知道自己根基尚浅,丞相的念头不过是夜里偶尔闪过的妄念。
可沈潮生这礼太沉了,八箱足色金币,十匹河西骏,够他给贵妃添十匣子珠宝,更够他在禁军里安插三个心腹。
最重要的,是沈潮生手握河西兵权,如今又肯把好处分于自己,这人得保。
……
华清宫,长生殿。
李隆基正搂着杨贵妃笑看舞姬旋身。
“三郎,你说这舞姬的腰肢与臣妾相比,谁更软些?”
杨贵妃娇笑着往李隆基怀里蹭。
李隆基捏了捏杨玉环的脸颊,感受着怀中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