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忍不住的将杨玉环抱起身,往床榻上走去,只留下玉佩叮咚作响。
长生殿外,杨国忠拉住了正要禀报的高力士,并往其手中塞了些刚到手的金币。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直到殿内的笙歌歇了,杨玉环打着哈欠靠在软榻上假寐。
高力士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李隆基耳边低语:“圣君,杨国忠在殿外候着,说有河西急信。”
李隆基这才挥了挥手:“让他在殿外说。”
虽然进不得殿,可杨国忠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从袖中掏出密信,双手奉上:“圣君,河西道舞阳监送来的急信,说是关乎叛党段昇余孽。”
杨国忠特意提“舞阳监”,是想先把这事往公务上引,说明这不是沈潮生私下里交来的。
李隆基接过信,漫不经心地展开。起初嘴角还带着笑,可看着看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捏着信纸的手指青筋暴起。
信纸被狠狠摔在床榻上。
“当真是越来越狂了!一个河西节度使,竟敢私斩朝廷命官?他沈潮生眼里还有没有朕的律法!”
本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杨玉环怯怯地往李隆基身后缩了缩。
“圣君息怒!”
杨国忠直接跪下,脑子却在飞速转动:“圣君,沈潮生虽鲁莽,可他斩的是……是私通吐蕃的叛党啊!”
李隆基不喜反怒:“舞阳监是朝廷设的官署,他说斩就斩,明日是不是要带兵闯长安了?”
杨国忠膝行两步,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臣刚从户部得来消息,沈潮生从段家抄出的私矿,年产金百斤,十万铁。足够填补江南盐铁司的亏空!这等内外勾结的蛀虫,留着才是祸害!”
如今各地亏空,是李隆基的心头病,若是能补上……
“那也得等朕的圣旨!他这是专权!”
“圣君,段昇开采私矿,只怕是早有反心!河西离长安一千余里,等圣旨送到,那个监丞早把私矿的账烧了,段家的余党也跑了,那些金银也流进吐蕃。”
“沈潮生是急糊涂了,可他的心是向着圣君的啊!您瞧,他把段家抄出的金珠,钱庄,一半献了国库,一半……一半托臣送来,说是给圣君和贵妃娘娘添些喜气。”
李隆基瞥了一眼清单,又看了看杨贵妃好奇的眼神,胸口的气渐渐顺了。这话戳中了李隆基的心思,毕竟这一半,可是自己的私库……
“再者,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