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是替陛下守着钱袋子呢。私矿在沈潮生手里,往后每年能多缴多少税?那些藏着私矿的官员,经此一吓,往后还敢贪吗?”
杨国忠见李隆基没有再训斥,心中已有主意。
“如今吐蕃贼兵任就虎视眈眈,沈潮生在河西能镇住场面,对圣君是好事啊!若是严惩了他,河西乱了,王忠嗣遗部便更聚堆了,各地开私矿的世家,难免更有底气了……”
李隆基再次拿起那张单打量了良久,显然有些动心了。看了看一旁的杨玉环,再想想河西若真能稳定缴税还能多些进贡,那么修兴宫殿与行宫的钱就有了着落。
“罢了。让沈潮生把舞阳监的案子卷宗补全,送进长安。往后河西道的税收,让沈潮生自己掂量掂量。再传旨,说沈潮生清剿叛党有功,赏锦缎百匹。”
杨国忠领命而去。
杨玉环指尖划过李隆基衣襟下的胸口:“三郎不恼了?”
李隆基捏了捏杨玉环得风韵:“能给朕送金子,送铁器,还能镇住河西,留着比斩了有用。”
“贵妃可还缺了些什么物件?朕现在有的是金银……”
殿内,只有云雨之声。
杨国忠一步步的自台阶上往下走着,步伐走的极稳,显然心中已经想清楚了。
如今虽未封相,却也有了李林甫那三分权势。
往后,这金银财物,注定滚滚而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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