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自己折了圣君与杨家面子。
“放心,一来这事儿不会被人知晓。二来这些不全是问名用的。”
哥舒燕抬头瞪了一眼,眼带着不解:“那沈郎搬这许多来做什么?”
“给哥舒公添些军中用度。哥舒公镇守朔方,年底又要出兵吐蕃。粮草军械哪样不要钱?我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不过是让哥舒公知道,我沈潮生在河西道混得还行,往后护着你,绰绰有余。顺便再问哥舒公要些将领。”
这话倒是不假。
问名自然无需这般阵仗,可沈潮生偏要做得张扬些。
哥舒翰是沙场老将,最重脸面与实力,这些金币堆在那里就是诚意,也是底气。
他沈潮生娶哥舒翰的女儿,拿得出足够的分量。
再者,往后婚典上往来的宾客,见了这阵仗,谁不晓得河西道的富庶?收拢人心就更加方便些。
哥舒燕听沈潮生说得如此直白,耳根又泛起红来,不再让沈潮生牵着手了。
……
马车内,哥舒燕的指尖始终绞着衣角。
“有心事?”
“没有……”
还未等沈潮生继续开口,马车便已经停下来了。
哥舒翰早已立在阶上,眉开眼笑的看着沈潮生扶着自家女儿下来,却还是故意板起脸:“这人是谁啊?倒是位稀客。早知你这般抢手,连杨家都要攀附,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让咱家长女跳火坑。”
沈潮生笑了笑,没接话,伸手接过张六奴递来的大雁。
哥舒翰见沈潮生手中提着一只活大雁,又瞪了眼沈潮生:“人家问名都是派媒婆或是长史来,哪有你这样自己屁颠颠跑上门的?传出去不怕人笑你急着入赘?”
“笑就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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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潮生毫不在意,回头对张六奴使了个眼色。
哥舒翰的骂骂咧咧还没停,就见亲兵们推着驴车,马车往院里涌,车上的木箱被特意打开,里面全都是金银,粮草。
哥舒翰望着一箱箱金银粮草涌进院子,方才还板着的脸瞬间松垮下来,伸手拍了拍沈潮生的胳膊:“沈小子,倒是懂老夫的心思!”
哥舒翰搂着沈潮生的肩膀往里屋走,嗓门比刚才骂人的时候还亮:“来人,把沈郎带的东西妥帖收了!再备上最好的茶!”
正厅客座上,坐着位花甲老者,只是那一份自带的贵气,便让沈潮生不由得好奇了几分。